?”
被追问的莲池心下顿慌,勉笑否认,“并不是,只是看他一直盯着你,还以为你们认识呢!想着奴家在这儿会不会打扰你们说话。”
摇了摇头,容悦只道不认得,话音刚落,门已打开,出来的绵标面色略黑,说是已然办妥。收下银票的薇姨乐得合不拢嘴,恭送他们离开。
一路上绵标都在抱怨,“说好了你来出,怎的最后还是我?”
容悦心道不就六千两吗?至于一直啰嗦?“我这不是没带那么多嘛!回头还给你便是。”
对她不怎么信任的绵标定要她立个字据才放心,无奈的她只得答应,“多大点儿事儿?立便立,回府就给你写。”
当晚容悦跟着他回了怡亲王府,还被他硬拉着立下字据,她也不晓得借据的格式,便照着他的复述来写。
绵标见状顿觉怪异,“我记得你的字还不错啊!何时变得这般丑?跟鸡爪子踏过似的!”
瞎说,她只是不习惯拿毛笔而已,未免被怀疑,灵机一动的容悦转着黑亮的眼珠狡辩道:“此乃新的书法字体,叫……容体!不懂欣赏甭乱说。”
就这种粗细不一的字还敢称之为书法?绵标不屑嗤笑,“怕不是你自个儿发明的吧?”
心知肚明即可,说出来多没意思!写好字据的容悦将笔一搁,白他一眼,随后带着莲池回自个儿的住处。
路上她一直拉着莲池的手,原本并无想法,可莲池似乎很紧张,手心已然冒汗,想到一种可能,容悦唇角微勾,坏笑着抚了她手背一把,尽显轻浮之态,
“不愧是水月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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