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再加两千,众人心潮澎湃,皆为这位金主抚掌欢呼,被人追捧的小容爷感觉倍儿有面子,绵标却脊背发凉,感觉这事儿迟早要戳破,少不了家法处置啊!
黛衣男子为难的看向左边人,“堂弟你看这……”
把玩着手中的玳瑁折扇,绛衣男子这才上了心,眉峰微抬,幽眸如潭,闲闲启唇,“对面哪家儿的?”
方才竞价的档口,黛衣男子已派人去打探过,“其中一个是怡亲王的嫡次子绵标,另一个却不晓得来路,听说是叫容爷。”
绛衣男子暗自琢磨着,绵标应该不好这口儿,那位容爷又为何一定要与他抢人?巧合,还是别有目的?
眼看情况有变,他便不再竞价,摆手制止已然起身的堂兄,“宜绵且慢,既然对方势在必得那就甭在争抢,以免闹将起来不好收场。”
遂让他宣布弃权,虽说宜绵对这姑娘没兴致,可好歹是以他的名义来竞价,最后居然输给旁人,脸面着实挂不住,窝火的他不禁好奇对面究竟是何人,居然敢跟他们争抢!
对方弃权,小容爷便成了今晚的赢家,薇姨含笑恭贺,一想到那白捡的六千两做梦都会笑醒!
如愿以偿的小容爷激动的拽着绵标去接莲池,绵标迅速迈脸面朝墙,并不想让周围之人瞧见他,小容爷则是大大方方的往前走。
隔着屏风的绛衣男子这才有机会瞧清楚对方的相貌,见状当即起身,行至屏风边上,仔细一看,目露惊诧,“容爷?原来是她?”
宜绵不明所以,“谁?你认识?”
怪不得方才听到声音总觉得有一丝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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