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你。”
正说着,一位簪着蔷薇花的妇人轻摇八角团扇朝他们走来,那面上堆着的笑容比花儿还绚丽,“吆!世子稀客,您一到场,我这儿可是蓬荜生辉啊!”
懒听奉承,绵标扬首示意,“今儿个特地带我这小兄弟过来长长见识,把这位伺候好了,爷重重有赏!”
会意的妇人脆声应承,“没问题,包在我蔷薇身上!”随后又问,“敢问这位爷如何称呼?”
愣怔片刻,青衣人拍着胸膛挺身道:“免贵姓容。”
还真会摆谱儿!心知肚明的绵标化笑意为干咳,薇姨特熟练的与两人介绍着楼内佳人,问他们想点谁。小容爷没个主意,便道要那最漂亮的姑娘。
这可难住了薇姨,“咱们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不过二位也是赶巧,今晚有一位清倌儿十五岁生辰,该献出最宝贵的,人人可竞,价高者得!二位爷若是有兴趣,只需一两银子便可领竞价的牌子,再过两刻钟就要开始了!”
小容爷不禁好奇这姑娘是有多美,便想凑个热闹。既如此说,绵标便让人去领了牌子,而后两人又四处转了一圈儿,说来也是运气好,小容爷到赌牌的桌上随手押了一把居然就赢了,还想再玩儿时,却被绵标拉走,低声提醒道:
“感受一番即可,切勿张扬,才刚我随便洒了一眼,就瞅见几个世家子弟,我是无妨的,但若被他们认出你来可就得遭殃!”
对此小容爷丝毫不担忧,“遭殃的是你吧!我阿玛才不舍得罚我。”
绵标顿觉心痛,竖指恨斥,“这种冷血的话你都说得出口,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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