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道:“外衫衣摆沾了点茵陈中的红泥,你将这衣服带给月色,让她洗好了,明日送到和月房中。”和月咬了咬唇内侧,原来这月白衫是要让和月带给月色,让月色给他洗了,不是……给和月披的。
“和月?”
和月抬起了头,看了他,他似乎是唤了和月一声的,和月蹙了蹙眉,他这一个多月未曾入过夫人的房,和月与他更没有说上一句话,他怎得晓得和月的名,和月迟疑了小会儿,问出了口:“公子是在唤奴婢?”他淡淡的瞧着和月,缓缓问:“怎么?你不叫和月?”和月看着他,抿着唇,轻点了头,称了声是,问:“公子是怎么知道奴婢的名?”他淡淡一笑,慢慢说:“月色有一次洗坏了衣服,便让你补救,你不是在和月的衣襟上绣了个遮云纹吗?”
和月不知该作怎样的表情,他的衣服如同他的姓氏一般,都是素白的,那次,也就是半个月前,夫人受了寒气,和月去找月色,月色洗的衣服还未放下,便被和月拖着要走,那月白衫便被梨花枝划了一道,起了若柳絮的柔丝……。
他道:“你的遮云纹绣不错,遮云闭月也便如此了。”和月紧了紧唇,回道:“公子言过了,奴婢不过是想绣个云纹遮盖那起的细绒,但绣艺不精,达不到天衣无缝的契合,让公子瞧出了瑕疵,实在是……”话以至此,和月看他依旧一脸淡然,也不再往下说。
“天衣无缝又岂是易求得的,你能有如此的绣艺已然不错,和月身旁缺一个补衣的侍女,从今日起,衣衫便交给你与月色了。”
他说了这话,便转过了身,而和月站在原处,看着他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