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觉得你的脑袋瓜才是榆木的呢?”
软软也抬手,作势要去敲他的头,温钰晃了一下脑袋,笑着道:“小孩儿,你敲不着,你敲不到呢,小孩儿,你就是敲不着。”
“……”他现在的样子,怎么这么找打呢?
“小孩儿,你敲不到我,真的,我对你讲,你的脑袋真的很好敲呢!”
“很好敲吗?很像是榆木吗?”
“就是榆木啊!”
“大舅二舅都是木头,是吗?”
“对,舅是。”他在笑。
“你舅才是。”软软恶狠狠的瞪着他,这个大叔,在诽谤皇亲!简直岂有此理!
“你竟然说我的舅!你简直胆大包天!”软软抬手要拍他的头,他捉住了软软的手,道:“小孩儿,你叫我大叔,我和你舅是同辈的,你这样打我,才是嚣张呢!”
“你就不嚣张的吗?我看你比谁都嚣张?”
“我很嚣张吗?”
“很嚣张。”温钰笑着,伸手拽了拽她头顶的花枝,雪白的花瓣落在她的发间,飘扬在她的身旁。
“软软,落花好看吗?”
“大叔,你怎么这么幼稚呢?”他都是大人了。怎么这么幼稚,这么傻呢?
“软软,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小仙女,为你哐哐撞大墙,为你撒花。”
“大叔,这要酸到掉牙的话,你是从哪里看来的。”
“软软,这个撩人的小本本啊!”温钰将手伸到了衣襟中,从中拿出了软软在大街上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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