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乞伏炽磐恭恭敬敬。他站在门外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里面的一角,坐着的正是宋容,而正对面只能看到半个身的,就是南燕帝慕容超。因为距离很近,里面的对话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从祭台回来之后,你病了一场,是和祈雨有关吗?”
“呃……算是吧。”
“祈雨会伤你的身子?”
“……差不多吧。”
“你为了那个奴隶,不顾自己的身子,也要祈雨?”
“他不是奴隶,他叫李恂。”说这句话时,宋容的眼睛是明亮的,坚定的。她不是没有气怨,只是她知道自己在慕容超面前什么都不是,即便气愤即便埋怨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但她不能让别人贬低李恂,看不起李恂。
“他不是奴隶,他叫李恂。”说这句话时,宋容的眼睛是明亮的,坚定的。她不是没有气怨,只是她知道自己在慕容超面前什么都不是,即便气愤即便埋怨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但她不能让别人贬低李恂,看不起李恂。
殿门外的乞伏炽磐微微一怔,他看到过萎靡的宋容、病恹恹的宋容、挽起笑容的宋容,却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坚定不移的模样。
在提到李恂的时候。
慕容超也是一怔,他记得当日宋容与他据理力争的模样,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毫无畏惧,勇往直前。这是在单独有他时看不到的,唯有遇到那个叫李恂的少年时,她才会变成那副模样。
不知道为何,这让他心生了不悦,他目光一冽,忽然又看见了宋容悬挂在腰间的玉佩,那玉佩一看便知名贵无比,却不是他所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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