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有忘记当年步天骑被申屠家的私兵包围之时是怎样的惨烈而血腥,而今,这个在她看来和窦准一样老奸巨猾仇深似海的人,竟然以如此简单的方式便了解了自己的性命,顺便,还担了大殿下之死,害人的人此番很有可能是被别人所害,当真是可笑,可叹,可悲,更让她觉得可恶!
握紧了拳头,沈苏姀将心头涌起的恨意压了下去。
嬴华庭和申屠致的关系并不亲厚,因此虽然此刻面上浮着几分沉暗却到底还接受得住,而站在她身旁的申屠孤却有几分不妥,适才的异样已经说明问题,而今看着牢房之中的尸体,申屠孤面色变得更为沉寂,到底是父子,即便父亲再不疼爱自己,可做儿子的在心中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敬重和期盼,可眼下,当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所有的期盼与怨怪都变成了一场空然,说不出有多哀伤,可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与自己血缘更近的人了,即便从小就和孤儿无两样,可这一刻起,他当真成了孤儿!
申屠孤在为自己哀伤,沈苏姀看着申屠孤复杂的面色一时有些唏嘘,昨日申屠致还大言不惭的说这个儿子连承“申屠”这个姓氏的资格都没有,今日,他却要靠这个儿子为他送葬,若是他泉下有知,是不是会觉得后悔觉得不安?
看了两眼,到底有些不忍,嬴华庭当先走到沈苏姀身边来,“苏姀,老侯爷当真是畏罪自杀?老侯爷都说了什么?供词写了多少?”
沈苏姀看着嬴华庭的眸子,“老侯爷全都交代了,公主可先看看供词。”
沈苏姀这么一说,一旁的展狄立即将袖子里的供词交给了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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