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嬴华庭道,“如公主所言,一切都当看天意,所以公主不必担心我,或许我这辈子就是个要遭罪的命呢,公主若是心疼当多心疼心疼秦王,我一回来倒是听说秦王此番去钦州回来的路上遇刺了?”
嬴华庭看着沈苏姀眉头几皱,似乎在琢磨到底如何说服她,可想了半晌也想不出好法子,她到底不是个喜欢逼着别人做什么的,和沈苏姀说了这许久,竟然也未想到沈苏姀为何不曾开口问嬴纵心中的人到底是谁,沈苏姀不问,她心中却是松了口气的,便也由着她的话头转到了刺杀之事上,冷哼一声道,“七哥手握重兵又有军功,自然许多人拿他当眼中钉肉中刺,外头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岂不知若非是七哥,大秦这天下能稳妥几日!”
沈苏姀眸光微狭,忽地想到了立太子一事,眸光不由得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