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姀和嬴华庭各自披着披风大氅走在这漫长又冷清的雪道上,每走一步脚下便发出“咯吱”的轻响声。
“你到底和窦准说了什么?窦准怎么回应的?”
嬴华庭有些着急的问出一句,沈苏姀稍稍一默,而后却是道,“公主往后将与窦准交涉之事全权交给沈苏姀可好?”
话音一落,嬴华庭眉头一皱,本欲轻叱一句,可末了到底忍了,皱眉一问,“为何?”
沈苏姀脚下的步子放慢,转头看了嬴华庭两眼,“只因为公主并非窦准的对手。”
嬴华庭闻言眉头一皱,当即生出两分恼意来,沈苏姀却并没有停下去的打算,干脆停下了脚步看着嬴华庭道,“公主心性纯良,本就不该卷入这场是非的,公主若是拿面对普通人的心态面对窦准,必定是不能成事的,窦准无畏与公主的身份,他甚至不怕死,想要轻松的从他口中套出什么话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更要用些狠辣手段,要做些有违礼法之事,这些,公主根本都做不到,既然如此,便让沈苏姀代劳。”
嬴华庭听着此话却是眉头紧蹙不会被沈苏姀轻易说服,唇角微沉道,“什么叫狠辣手段,什么又叫有违礼法之事,还有,本公主是这世上最应当为苏阀雪冤之人,而你不过是相助本宫之人,凭什么本宫做不得的事情你就可以做得?!”
沈苏姀早就知道嬴华庭不会轻易被说服,微微沉吟一瞬才道,“狠辣的手段,比如我欲拿窦烟和窦宣的性命威胁窦准,有需要的时候我或许派人杀了他们其中一人,再比如,窦准此番遇刺乃是我的主使,为的便是让他心有所畏好屈从与我们,至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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