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多,她根本没时间去练那心法,她这强起来的内息她自然是知道的,却是从在七王府泡过了药浴之后才有了变化,沈苏姀此刻不知该如何答话,垂眸点点头,“嗯。”
孟南柯唇角微勾,“之前给你的药便是为你淬炼经脉的,你切莫忘记服用,否则内功练得勤了便要伤身,当心往后练到一定的时候再也练不上去!”
沈苏姀又点了点头,孟南柯不知想起什么似得又道,“小苏,最近莫要掉以轻心,你的运势快要到了,只是此番需得破财,你既然在收拢沈家的生意,便要先做好准备。”
沈苏姀还在想那犬戎大战和苏阀故人的事,并未将孟南柯的话放在心上,孟南柯见她面色沉凝便也未曾多说,沈苏姀又坐了一会子便起身告辞而去,今日的孟南柯好似与往日的孟南柯有所不同,虽然她早知道他智睿无双胸有沟壑,可今日那百般算计的机谋还是让她心底生出两分异样的沉郁之感,他说得对,她本就不是良善之辈,若是对旁人她哪样卑鄙的法子都想得出,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一箭双雕的法子摆在她眼前她却竟然迟疑了呢!
——是因为他?
沈苏姀心头好似被一双无形大手揪了一把!
她为何而心软?为何而迟疑?
就因为他握住她的把柄却未告发?就因为那几次叫她想不明白的梦境?!就因为他待她诡谲莫测的与众不同?!
他是没有告发她,可是他要挟了她,而那梦境,更是荒唐可笑!至于那与众不同,对于一个浑身上下都满是疑点,有那么些利用价值甚至能威胁到他的十二岁小姑娘来说,他的任何欲擒故纵霸道专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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