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年在朝中亦是贤德恭勤人口称赞,他怎么会参与苏阀的叛国呢?”
嬴珞未想到沈苏姀会这样问他,不由一愣。
沈苏姀复又道,“三殿下可相信大皇子叛国?”
嬴珞眸光微深的看了看她,忽然将眸光转向了远处的宫殿之间,“这宫里,从来没有相信不相信,有人查出大殿下身边近侍与威远侯通信的信笺,还有人查出早在父皇下令对苏阀论罪之时他身边的近侍便离开了东宫前往西境报信,后来那近侍被人截住,亦是服毒自尽,至最后,他欲要带人逃走,这才被下了天牢,最后,畏罪自杀。”
“一切都合情合理,我没有理由不信。”
嬴珞的侧影仍是衣袂飘飞仙逸出尘,可沈苏姀看在眼中却觉略有两分凄凉,她怔忪一瞬,唇角僵直的笑了笑,“太后她老人家菩萨心肠,竟然会觉得对不起大皇子,如此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是别个要害他也难以做到如此天衣无缝,希望太后娘娘早日病愈,万万莫要因为这些旧事迁怒与人——”
沈苏姀的声音轻飘飘的,只是一个十二岁少女略带惆怅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