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也很享受每日书房念书的时光。谢兰衣阅书甚杂,又有苟无患这个助攻,总能帮他从藏书阁借来许多珍本。襄荷便也跟着读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偏门书籍,什么医卜星相、城防机关、海外轶闻……简直无所不包。
其中还有几本刘寄奴想看,但以襄荷的身份根本看不到的兵书,却在谢兰衣这里看到了。在将藏书阁能看到的兵书都抄阅之后,襄荷便开口询问谢兰衣,能不能将那几本兵书借来一抄。
而谢兰衣也因此知道了她每天去藏书阁抄书的事情。
“想看什么书,去找决明。”他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襄荷便从抄书的苦役之中解脱出来,无论是兰郎中想看的医书,还是刘寄奴需要的兵书,直接找苟无患身边的小厮,说句“谢公子要看的”便能轻松借出。
抄书抄了两个月,手指都磨出茧子的襄荷:……早知道一开始就跟他说了!
而因为这件事,兰郎中和刘寄奴终于也知道了她与谢兰衣的交往。
兰郎中先是感叹了一番谢兰衣身世,然后便双眼放光地让襄荷为他引荐,半点没提之前的那点小龃龉,显然谢兰衣的医术才是更吸引他的。
刘寄奴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此人长于宫闱,身份如此尴尬,最终却能全身而退,必然不是心思单纯之辈,襄荷,你要小心。”他说道。
襄荷却笑着安抚他:“哥哥放心,他是好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襄荷有些天真地可怕,许多时候都凭感觉行事,而谢兰衣给她的感觉很好,她便执拗地认为他是好人。
刘寄奴果然不赞同:“防人之心不可
第38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