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修也要提上日程。外墙的蔷薇篱笆虽然好看,但防护性还是有些差,以往兰家一穷二白不怕什么,但如今既然有了点小财,便也不可不防,还是需将砖墙砌起来。
将银子用途都规划好,天色也已经黑透,三人都回了各自卧室睡觉。
将卧室的油灯点燃,把银子重新放回床板下,襄荷心情甚好地看了看窗前的蕙兰,想起几天没给它浇水了,便拿了专门浇花的葫芦灌了半葫芦水,沿着兰根将水缓缓浇入盆中。
浇水时,襄荷见外缘兰根处似乎有什么鼓起,但灯光昏黄,她便也没注意,浇过水便径自睡了。
翌日清晨,伸了个懒腰后,襄荷习惯性地看向窗前的那盆蕙兰,然后,她惊讶地瞪大了眼。
——蕙兰出花葶了!
花生大小的一个小苞,宛如玉质的嫩绿色鞘片紧紧包裹着花葶与花苞,还是刚刚出土的颜色,嫩生生,水润润,仿佛害羞的小姑娘。
襄荷这些日子忙着各种事,也没怎么注意过它,谁知它竟偷偷冒出了花芽!看情况已经冒出好几天了,因为长得慢,之前还恰好被一片叶子挡住才没有被发现,如今花芽长高了一些,将那片叶子挤到一旁,襄荷才看到它的真容。
蕙兰花期在三至五月,前些日子襄荷去小玉峰采药,峰上几丛兰草都已凋谢。且如今已是六月初,窗前这盆蕙兰迟迟没动静,襄荷便对它没了期待,以为今年也是看不上花了,却没想到它居然开得这么迟。
这说来奇怪,但想想也不算太奇怪。这盆兰是襄荷用杂交的种子播种而成,至今没开过一次花,眼前这一枝花葶不仅是今年的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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