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过去,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甚是无知可人,就连绯秋都情不自禁对他教训起来:“小公子,您知道什么叫堂会?也好随便乱用的?”
徐道子委屈:“我自然知道。”
朱夏冷笑插口:“他自然知道,你们道他是谁,可是京城名妓玉冬的私生子。”
女孩们倒抽了一口凉气,纷纷无法置信。
徐道子趁其不备,挣脱脂粉阵仗,来到铜镜前一看,险些昏厥。
他这辈子,不,应该说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未试过如此恐怖装扮。
长发盘成好几束辫子分挂两边也就算了,那些装饰头上的五彩璎珞多如天上繁星,怪不得头上如此沉重。那张脸更是天下奇闻,被描得细细的眉毛弯弯绕绕,可不就是那销魂的柳眉;脸上居然贴了花黄,嘴唇被点上极浓艳的绛红,这还不算,面色苍白若鬼,不知道扑了几层粉。
至于那一身华彩珠翠,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层层轻纱布料笼罩周身,就算女子大婚,穿上还稍嫌过份艳丽,更别说他一个惨绿少年,身子扁平瘦削,肤色更是病态惨白,这么一打扮,简直好比午夜艳鬼,若是白天出去,不知道要笑倒多少无辜路人。
徐道子绝望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绯春绯秋却同时陶醉尖叫:“小公子,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