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余孽。
徐道子出神地望着帐顶那一方小小的空间,这么狭小的地方,如今却是他仅有的全部视野!
曾经他的世界广袤如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如今却蜗居于一方小床,自己的身体尚无法自由操控。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徐道子的脑海里莫名其妙闪过这句话。
门口吱呀一声打开,一阵轻巧迅疾的脚步接近了。徐道子心中一动,闭上眼睛。
来人走到床边,静默了一会,忽地一阵劲风迎面刮来,“啪”的一声,硬生生一个耳光打在了徐道子的脸上。
这记耳光直是打得死人都能从棺材里活生生跳将出来,徐道子不禁很合作地“依唔”了一声,幽幽醒转。
他抬起眼皮子,一副比尸体只多了一口气的模样,眼珠子转过去,却见一张堪称男生女相的脸孔,若非那下面确实有着喉结的话,这个少年与一般女子当真是没有两样。
“舍得醒了?不装死了?”
少年的口气倒是没有长相那么娘气十足,听得出是男子的声音,但是那满头珠翠、轻纱长裙,看起来是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