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得到报答,就病的很重,这病一定不致命的。”
刘询叹了口气,抚了抚儿子的小脑袋,道:“奭儿说的对,丙大人一定不会有事。”
后来丙吉真的病好了,刘询很快乐,刘奭觉得夏太傅说的真的很对,更加认真地跟着夏太傅学习经书。
众人受封的时候都很高兴,只有张彭祖心里不乐,凭他与皇上的交情,封侯是早晚的事,这次的安排却让丙吉的恩情暴露了出来,光华完全掩盖了张家,皇上大批的封赏,甚至借此封了许广汉的两个弟弟为候。
戴长乐撇着嘴,逮着机会在刘询跟前说坏话:“张彭祖什么功勋都没有,就封了候,还不高兴,丙吉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像个闷嘴葫芦一般,生怕别人知道了,病好了就想着法子不想封侯,这人呢,怎么就相差那么大呢。”
刘询白他一眼。
戴长乐的抽屉又张开了,没完没了地道:“那个宫婢自称对皇上有恩,也没有说清楚,谁料到还有丙吉这么大的隐情,估计在背后戳着她来的人都后悔死了,哈哈。”
刘询大怒,抓起手边绘着九头鸟的瓷瓶,砸了过去,骂道:“作为太子詹事,风言风语,没点分寸,去到太子太傅那里,和太子一起听论语,抄百遍论语,抄不完不准出现在朕的面前。”
戴长乐见把刘询惹怒了,立即就去抄论语去了,丢下刘询在麒麟阁内。
小黄门哆嗦嗦地进了麒麟阁收拾碎片,奉上了茶,重新点了香,又退了出去。
过了一阵,皇上又命弘恭前来,再次宣旨,让淮阳王刘钦开府,前丞相韦贤的小儿子韦玄成做刘钦的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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