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了去,这太危险了,霍光一系借用大将军的威势,为非作歹,什么都做了去,结果呢……
赵广汉整了整衣衫,缓缓入席,严延年的心思再龌龊,但是在给张敞的信上说的对,自个性情桀骜自大,类同饿死在狱中的周亚夫,得罪了不少人,一出事众人便会落井下石。今日堪堪躲过一劫,日后得更加注意,只有敌人更了解自个的缺点。
端起酒盏,赵广汉微微笑着向周围的人致意敬酒,旁人表情各异,一向无往不利的赵大人真的要被丞相府拉下马了吗?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般。
严延年呆立在日头下,心却凉了,若是赵广汉和魏相妥协,或者缓和矛盾,这一局就败了。
赵广汉缓过劲来,难免不会将荣畜这个案子从头查起……
这一刻,严延年才觉得害怕。他又仔细回味了一步一步,再次确定所有的线索都断的干干净净,才定了心神。
到了这一步,只能想法子让魏相更加忌惮赵广汉,那么京兆尹的人即使查出什么来,也没有办法让魏相相信。
只要能保得住魏相对他的信任,就什么都好说。
拖着步子,慢腾腾回到堂下的严延年,看上去无精打采。
一直盯着他的赵义,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次卿,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刚才喝了点酒,出去转了转,没留意吹了些风,歇歇就好啦。”
强作镇静的严延年,想起了什么,道:“少君,听说你前一阵在帮林氏绣纺找各地的客商,好一起来比货出价?”
“是啊,舅哥最近被云氏绣纺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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