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下去,刘七巧观察了一下小徐氏阵痛的间隔时间,开口道:“估摸着还要疼上一两个时辰才能生,全靠这药的效果了,要是药效好管用,就快一些。”
二老太太听刘七巧这么说,也放下了心来。杜老太太又劝慰道:“我这孙媳妇在京城素有送子观音之称,一定能保佑侄媳妇母子平安的。”
二爷一听,只亮了亮眼珠子道:“原来京城盛传的送子观音就是大侄媳妇?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了,我还一直以为,是个三十四岁的中年媳妇呢!”
刘七巧便也只笑了笑,大雍虽然算不上特别的民风严谨、礼教森严,但是她这么大的岁数当稳婆的,只怕全大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众人听闻小徐氏还要等一些时辰,便坐到外头的厅里头等了,只让几个有经验的老妈妈在里头陪着。
二老太太就让丫鬟上了茶,跟杜老太太又聊了起来,虽然小徐氏不时的喊几声挺煞风景的,可两人的聊天并没有因此被打断。
这会儿厅里没有大房的人,丫鬟婆子又在里头顾着小徐氏,二老太太便开口道:“方才在老爷房里,侄孙媳妇的话虽说有些道理,可到底嫡庶有别,我虽然一辈子没生出一个男丁来,但把二爷拉扯这么大也不容易,我要是不为了宝和堂考虑,何必又巴巴的养了二爷在身边,我再怎么不是,也是他们的嫡母,大雍还没有敢把嫡母赶出门去的庶子。”
刘七巧毕竟在古代只生活了七八年,而在现代却生活了三十年,根深蒂固的现代思维一下子也是转不过来的,不过她也已经很尽力的学会既来之则安之。
“二婶婆这些话自然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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