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红晕也消散了。他对着镜子悉心地把自己捯饬了一下,然后去楼上叩开了姜然的卧室门。
她没有问来者是谁。
因为此君敲门的方式较有辨识度。先是短促的一下,紧接着是两下连击。有种循序渐进的不耐烦。
房门开启之时,扑面而来一股潮暖的香味。
姜然急匆匆地扎着浴袍腰带,她挺抱歉地表示正准备洗澡。沈伽唯站在门外朝里张望,突然听到浴缸水龙头被关停了。
她屋里当然有人,并且还是熟人。
只穿了一条格纹睡裤的苏敬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光着脚,皮肤在蒸气的衬托下越发显得白。这小子标志的身材数十年如一日,论起那份自控力,和他哥其实是不相上下的。
两条倾斜分明的人鱼线向下延伸,一路探进低管`理Q`号329 06 36 492低的裤腰里。苏敬沾了雾的金丝边眼镜歪斜地架着,正把湿手往裤缝上擦。
不久以前,苏先生才眉目清冷地上过财经杂志。而此刻,他在屈尊帮圈养的美人洗澡。又有谁敢说他不是顾家传统的好男人。
沈伽唯觉得,弟弟能用这样错愕的表情打量自己,很像当面扇了他一巴掌。
不过,他不生气。
两个崽儿都是乖孩子,深知这顿鸿门宴似的丰盛晚餐是大哥亲赐的,他俩须得沐浴熏香才配入席进食。即是死,也要干净喷香地赴死,可不敢随意怠慢了。
“你们慢慢洗,我坐在旁边看书不影响吧。”
沈伽唯客套地问道。
这必须是尊贵会员专享的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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