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泳爱想,她对林豫的要求越来越低了,只要他还关心她,她就不会痛了。
从前,她在走近林豫的跌跌撞撞里形成爱的雏形。她以为尊重不是爱,越界才是;
理解不是爱,嫉妒才是;成全不是爱,占有才是。等到她终于学会了爱人以后,林
豫却用推拒告诉她,原来这些只不过是爱的投影。
她固执地认定现在自己在爱的泥潭里又一次学会了妥协,那么她所遭遇的所有伤心
失意,背叛侮辱都能以爱情的多面性而解围。
她回过头,隔着陈冉与半个客厅的距离和他对视。
对我说点什么吧,哥哥,我甚至不用你走到我的面前,就可以自我疗伤。
林豫始终未动,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那咖啡已失了热气。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继续滑动手机屏幕,漠不关心地道:
“没事,一点小伤。”
确实是一点小伤,他说得没错。
但是她还是将手举起来,执拗地小声说。
“哥哥,我流血了。”
“叫刘妈给你消毒。”
陈冉来回地看着兄妹二人,没有插嘴。
等到林泳爱端着放着烤鸭的盘子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