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轿来,本王不敢停留禁中,要回府养病!”
那太监畏畏缩缩地退后两步,跪在地上叩起头来:“王爷恕罪,圣上的意思是,请王爷留在宫里等他回来,还有,王爷……身子不适,不宜动弹,还是好生歇着的好。”
这么说,那个昏君真要把他困在这宫里……
做梦!
宣帝一鼓作气,从床上翻了下来,揪住那个小太监,二话不说便开始解衣。太监衣服他也认了,只要能离开这宫里,他连面子也不要了!
好容易扒下外衣披在身上,正准备脱靴解裳时,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宣帝脸色白了一白,动作也凝滞下来。那脚步声须臾之间便到了殿内,成帝的声音随即响起:“阿挚,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朕哪里待你不好,你竟要这样急着离开朕?”
宣帝杀意峻烈,却不敢流露分毫,借着披拂的长发遮掩神色,哑声求道:“臣虽是陛下兄弟,但早已成年开府,不可再居于禁中。请陛下放臣出宫吧?不然臣恐将有流言损及圣人及后妃清誉。”
成帝面色略略和缓下来,走上前去,亲手扶了他起来,温言宽慰道:“朕与阿挚兄弟一体,你身子不适,在宫中歇宿一宿又算什么?朕亲自照料兄弟,正是佳话,外人也说不得什么。吾弟心思亦是太重,这些事自有兄长料理,你只管好生将养就是了。”
宣帝衣服下头还露着许多现眼的痕迹,听成帝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来,只是冷笑着坐回床上:“臣敢不领命。只是请问圣上,臣这病当病到何时为好?臣养病之时,可还能换上衣服到院中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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