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二次申明。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他当然记得她的名字,可是故意这么说,他有强烈欲望想看她失落或不高兴的表情。
香姨在旁作证。“是真的。小少,你们结婚时我也在场。”
“什么?”余瑾这次开口就不像方才那样轻松,猛然呛咳起来,周亚璇二话不说就走过来,大力地拍着他的背。他不领情地避开,“不用你鸡婆。”
她忍不住更用力再拍打一下才走开,装着没看到他瞪她的表情。
余瑾这一瞪却将她看得更仔细,披着的男性外套使她显得更为娇小瘦弱,暴露在其下的双腿更为修长、迷人。他突然感到呼吸有些急促,但他对自已强调这种反应是因为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好奇所致,而非是为了她那双只能称得上还好的脚。
他把视线转回到那件男性外套上。这件外套是香姨从玄关的衣架上拿来的,应该是这间屋里的男性所有,而屋里只有他和范叔两位男性;看外套的剪裁设计并不适合范叔的年纪,却意外符合他的喜好,但这件外套绝不是他的,因为他认得自己买的任何服饰;那么这件外套是谁所有,可真是教人匪疑所思。嗯,就跟现在发生的事情一样……“玄疑”!
“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她对他说。
他闷哼一声。“你竟然升格成我家的总指挥了!”即便如此,他还是照着她的话,穿上香姨拿来的上衣,却故意酸了一句。“还是穿上好了,可别让你白白占了便宜。”
话一出口就惹得香姨瞪他一眼,他真不懂平时最疼他的香姨怎么像跟那女贼象是同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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