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听了倍感心疼。
“还有哪处不适的,一定要告诉娘啊!”她说话格外委婉,生怕使爱子忆起什么不快的事。
冉燮璘的身体底子不好,经藁木膏摧残又饱受惊吓,甚伤精力元气,别人静养三四日就可活动自如,轮到他却要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孩儿让您担心了。”冉燮璘慢吞吞地接道。
“是娘不好,让你遭遇了……那么荒唐的事,你安心休养就好,其它事娘会处理好的。”冉燮絮温声安慰了几句,之后却是一阵莫名的沉默。
冉燮璘等了又等,忍不住掀开帘帐一角,意外地瞅见冉燮絮若有所思地杵在床边,嘴角紧抿,双眉纠结。
“娘亲,您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不安地欲撑坐起身,却被冉燮絮止住。
“璘儿,你觉得宗政府四小姐如何?她入朝不过数月,就深得圣上器重,连皇太君都对其青睐有加,想来将来定有一番大作为,在年轻一辈的贵胄中堪称翘楚。”冉燮絮没头没脑地冒出这句话,然后静静观察冉燮璘的反应。
冉燮璘对冉燮絮的提问颇感意外,但仍配合地答道:“最近倒是经常见着宗政绮,虽然谈话间她总是垂首低眸,但感觉与先前大不一样,看上去含蓄内敛,儒雅睿敏……不过娘亲,您该去跟殷谈论宗政绮才对,您不是有意将殷嫁入宗政府么?”
冉燮絮眉心稍稍舒展,润了润唇,终于一鼓作气说道:“你不讨厌宗政四小姐就好,不然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事实上,皇上已经把你指给她了,娘原想先瞒你一段时日,至少等你身子好些了再说,谁知今日宗政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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