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入了冰窖。
思绪辗转,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颜煜离开,离开我,离开墨台府,离开堰都。
打定主意,我欲寻个托辞去找颜煜,刚起身,就听到有人进了花厅——
很好,我想我确定我的心脏足够强壮了,一眼看见颜煜那张芳菲无瑕的面容时,我还能冷静地转向墨台遥,然后若无其事地傻笑。
“玄,我以为就你一个人在……”颜煜微讶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墨台遥,然后慢慢走过来,站到我的身边。
“祭司……他……他为什么会在咱们府里?”显然,墨台遥受惊了,连带舌头都不灵活了。
“姑母,他就是我的那个远亲,您说巧不巧。”我干笑。
“这人万万留不得!”墨台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颜煜是修行者,来去自由,就算是皇上,也不能限制他的行动。”我豁出去了。
“修行者怎么了?他脚踩的这片地叫做皇土!你不用多说了,他必须马上离开。”墨台遥厉声说道,熟悉的娃娃脸板了起来,竟透出不容违抗的威严之感。
“姑母……”我的话堵在了喉间,难以吐出。
“姑母,您让谁离开?”一道声音忽地插了进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发间犹沾湿气的墨台妖孽走了进来,嘴角噙笑,丽色生春。
墨台遥肃容说道:“公子,此人就是闹得满城风雨的祭司。”
墨台妖孽的美眸细密地落在我的身上,轻轻问道:“妻主,你可知修行者是方外之人,不可染尘心,不能生妄念,不得论婚嫁。”
“我自是知晓,但你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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