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于是我想,要不杀了冉燮小公子以后,嫁祸给墨台府吧,不管证据确凿不确凿,墨台府与左相府必生嫌隙;现在,既然直接把你引来了,我改变主意了——墨台夫人,你与冉燮小公子跳崖殉情,不知道墨台府与左相府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我条件反射地转头看向崖边的紫罗兰,发现他也正看着我,白粉遮面,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不得不感叹,谣言害死人啊!
“申屠夫人,你直言不讳地对我们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难道有十成的把握使我们尽数丧命于此?”我故作镇静地问道,以余光目测着与林子之间的最短距离。
“老实说,我没有!我只能说,你们若想活下去,必须先杀了‘树’;而倘若你们有能力杀了树,那杀我自然易如反掌——所以,结果无非是你们死,或者我们亡!”那女子的声音激动,似乎无比期待最后的结果。
“你有没有想过第三种情况——僵局!即是,我们死不了,树也死不了,大家穷耗。”我纯粹是没话找话说,只为了拖时间。那个叫“树”的女子,站的位置离林子极近,只怕我尚未潜进林子,她随地找个头颅踹过来,我就会被砸成内伤……
轿中的女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真的在思考我说的话,之后,以极其亢奋的语调说道:“原来还有第三种可能啊——等我们打完,自然就能见分晓!”
很好,单凭这两三句的对话,我就能断言——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玄长老,你过来……”
耳力极好地听到身后丈余的紫罗兰的轻唤,但是我选择忽视。暗暗观察,撇开疯女人不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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