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车轿之间,只是其中一些,背部略偻,脸色青白,但是行动基本无碍。这让我由衷地感慨,果然那个行鞭刑的女子下手很专业,绽皮肉而不伤筋骨。
风进车撵,拂开一地的书页,我急忙合拢格窗。这样的天,这样的风,在微凉的清晨,带来一抹沁寒,无端地令我感觉不安。
我能平安活到现在,老天赐的运气占了大多数,但是还有小部分,是我灵敏的第六感。我隐约感觉出危险,却无法猜出到底会发生什么,似乎有只看不见的翻云覆雨的手,将我们慢慢掐捏于鼓掌之中。
“主子,前方有处山坡坍塌,泥石挡了大半的路面,车轿过不去,如坚持前行,要动手清理一番。”车撵突然停住,秋梅遛马在窗外高声说道。
墨台妖孽蹙眉,吩咐我在车上呆好,亲自下车去查看。少时,回来后,直接下令绕道而行。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还是走官道稳妥,时间耽搁就耽搁了,安全为上。”
“妻主,你终于舍得开口跟我说话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阴阳怪气的,不就是让你跑腿帮我张罗吃食,有必要如此不情愿吗?!”墨台妖孽嗔道,斜睨了我一眼,忽而抿嘴,低声嘟囔:“不该是这样的,书上明明说,妻为夫买物,甘之如饴……”
他说得极其轻声,但我还是听到了——
书?!我下意识看向他面前桌几上的《玉兔记》,这么说来,是有那么一段,描写女书生为了给公兔子精买只骨簪,跑遍了整个城镇的商铺……
要我说,这个兔子精绝对是存心折磨人的,没事要什么兔型簪子,而那书生又穷困,只买得起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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