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不记得这镯子哪来的了……”
肖芊芹见那镯子已经被氧化得面目全非,本也想丢掉,到后来不知为何还是没忍心,将它擦拭一番,自己收了下来。
万一真是爷爷奶奶的定情信物呢,丢了多可惜。
*
在老家休息了一个星期后,学校领导打电话联系她,通知关于去港城当交换生的事宜,她得提早回h市准备了。
离开那天,两位老人抓着她的手实在舍不得,肖芊芹也没有法子,只能答应他们过年有空一定回家看他们。
14个小时的火车长途,肖芊芹过得挺痛苦的。
来的时候她两手空空,无拘无束,回去则是一身行李,几大包里装的全是土特产,带给亲朋好友吃的。
火车过道里本就拥挤狭窄,她一人魁梧的身躯往那一站就很挡道了,现在又背了几个大包,更加堵得个水泄不通,难免与人磕磕碰碰的。
饶是她再身强体壮,经过这一番长途跋涉,也快累得虚脱。
好不容易火车到战,她扛着几个大包回到家里,爸妈居然不在家,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原来今天肖雅言从美国回来,他们去飞机场接人了,下午才回来。
肖芊芹管不了那么多,将行李往地上一放,就回到自己房间倒进床里、双眼一闭呼呼大睡了,养精蓄锐,一直到晚饭时间才醒来。
刚醒来就听到房间外面的说话声,肖妈肖爸笑得很开心,还有另外一个久违的声音。
肖雅言攻读法律,而肖爸是侦查组的刑警,每回两人见面都要就这个专业侃侃而谈一番。
每次肖芊芹听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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