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能平复。
男人死之前那张狰狞扭曲的脸,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以前她从来不会梦到陌生人,更不会梦到这么诡异的内容。
这座山,这无尽的夜,真是太折磨人了,她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一场噩梦之后,再也睡不着。
故技重施,数绵羊,这次却不起作用了。
换汤不换药地试着数水饺,结果还是半天没睡着,反而把自己给数饿了。
她走投无路,只能给厉风打电话。
这里的人只有厉风跟她比较熟。
半夜被手机吵醒,厉风很暴躁,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厉风,我们是朋友吗?”
他声音低沉,强忍着不爽:“你大半夜不睡觉又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