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记录下来。”
谢忱说道：“这就是瞭望期望思维思维自我形成的原因。一个思维复杂到二阶的人在这个观察过程中九成会失败。和这个思维大致相同的人如果继承这个失败者的思维注定会失败。因为失败的原因是相同的。遵照失败的思维走向这个终极探索。然而无数不同思维的人探寻，不变的自我投放世界模式必然会被在这种多变的观察下，探索完毕。瞭望没有思维继承模式，只有教育系统记录已有自然现象让新生代不断自我总结看世界思维的过程。也只有这样，才能在这场智慧之源寻找过程中探寻到足够的冲击者。”
张强似乎明白了谢忱想要说什么，低头沉默。谢忱看到张强默不作声，停了一会终于说出了，张强心底的一个终极疑问。“那个人却没有和我们在一起，是不是他根本没有智慧之源，这片宇宙是不是早在文献记载之前，出现过这这么一大批智慧之源冲击文明，这个文明在给宇宙现有体系巨大中创后失败，然后遗留给无数年后的我们一个希望起始，而这个希望起始是不是我们现阶段无法发现复杂程度的人工智能。”
张强抬起头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做好这个结果的准备。但是即使他真的是智能，我们也要感激将我们领上这条路的存在，不是吗？”
谢忱也笑了笑说道：“只是我的猜想，近乎九成也是错的，我是好奇，在这个最黑暗的时刻，他未能和我们站在一起，恐怕有着受限于我们视角的原因。其实你一直在忐忑等待，害怕自己等到的是背叛。其实我们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就根本无所谓背叛。我们都在为自己活着，该感恩的时候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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