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底线，水星五大星球思维碎片必须摧毁，至于水星机械生命，可以存在于我们的文明中，我们可以包容这个智慧生命体，也可以分给他们三分之的水星，让其自我发展。”
卢天南等人虽然不甚了解程攀的命令的意思但是依然遵守了程攀的意见。可是当卢天南提出这个条件时，并且描述了星球思维碎片的特征。水星生命洞穿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
洞穿极度不理解的问道：“你们所说的星球思维碎片，是星球力量的源泉，是我方种族至关重要的东西，我们可以将其中的四个交给贵方控制，但是你们绝对不能摧毁它们。而且贵方为什么要摧毁这些圣物，据我所知你们获取这些圣物会更加强大。”谈判陷入僵局，元灵碎片机械生命愿意交出来，但是决不允许被摧毁。这似乎是水星人的底线。
常河看到这，立刻向程攀通话，程攀的立体影像悬浮在舰队中。常河说道：“晨光指挥官，我也不理解为什么要摧毁星球思维碎片，星球思维碎片似乎很有研究价值，机械生命思维非常死板，要不我们现将星球思维碎片控制到手再说。”
投放到舰队中程攀光影将程攀无奈的表情表现的非常清晰，程攀说道：“你以为这个星球是，你所见的机械种族控制？，你以为星球思维碎片是由机械种族掌控？你以为星球思维碎片是你和卢天南现在谈判的对象可以决定生死的东西？”
程攀说道：“星球思维碎片，如果是完整的，便是我们地球上的盖亚意识，这种存在是三阶，可以感受到你的善恶，虽然你表情无法显露，语言动作完美无缺，但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波量子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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