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他的良药,他看到她是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面前,天知道他多么感谢上天叫他遭这一回的难,“担心坏了吧!”他望着她,嘶哑着声音道:“我就知道,你不是这么无情的人,到底你的心里是有我的。”
该是怎样的心心念念,才让他醒来先不问自己的身子如何,而是与她这样的纠缠。
她满心的激荡,不知如何开口,想到先前自己的所做所为,只觉得无颜面对他,背过身,“我去叫大夫来。”
他哪里容她走脱,拉住了她的手不放,“大夫能治身却医不好心,姒姐儿,你就是我的良药。”
有种她两辈子也不曾有过的感觉如雷击着她,她的眼泪瞬间汹涌而至,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全身如被人施了法定住了似的,心跳得那样的快。
她隐忍的低泣都叫他听在了心上,他脸上的希寄就变成了一种令他目眩的喜悦,他的手紧紧的扣住了她纤细的手,“姒姐儿,你转过身来。”
只听得一声轻叹,她慢慢的转过了身。
他的手攀上的她满是泪痕的脸,包着纱布的手指那样温柔的划过她肿胀的眼晴,消痕的脸颊,再到她的双唇,他呢喃了声,“姒姐儿,乖,别再和五哥闹了好吗?”
她无声的点了点头,抬手也抚上了他凹下去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唇,“五哥也是我的良方。”她往他额头上亲了亲,朝自己的心口指了指,“没了五哥,这里空落落的!”
☆、第116章 掳人
他眉梢眼底的喜悦似水波一样漾在脸上,她对他的心迹附和得这样的叫人猝不及防,心底被莫名的东西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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