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忡忡,她怕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青衣像是知道她的心事似的,低声道:“一身都是伤口,犹其是后背上的口子有二寸长,大夫把五爷身上的伤口里的腐肉都挖了出来,就开始发烧,偶尔有清醒的时候,却是昏迷的时候多,如今大夫还不敢说脱了险境。”他看了看她,语气里有着恳求,“营地里都是粗手粗脚的大男人,姑娘您既然来了,小的就把五爷交给您照料了。”
姚姒重重颌首,她捂住了胸口突然袭来的悸痛,颤抖着手一把掀起了帘子,就进了屋。
青衣没有跟进去,转身去寻张顺和海棠。
赵斾半趴着沉睡在床上,上身*着,便是下面也只穿了条宽腿的纱裤,这时候她顾不得羞,眼晴顺着头看到脚,他的头上手臂上以及后背和腿上都缠着雪白的纱布,纱布上隐隐有着暗红色的血迹,他的脸色白得像张纸,眉头紧紧的皱着,唇上也结了层血痂,再没有往日那等飞扬的倜傥。
姚姒的眼泪蓦地落下,就半跪在了床边的脚踏上。
她伸出手轻轻的抚了抚他的脸颊,他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显然这是还在发烧。
她的手指冰凉,手掌心抵在他的脸颊上,不肯挪开,只有真实的触到了他的脸,她才觉得这不是个梦。
昏睡着的他许是感觉到了脸上有个冰凉的东西贴着自己而感觉一阵沁凉,他无意识的就想得到更多,微微动了动,直往她的手心蹭过去。
“睡着了还不老实!”她一边掉眼泪,一边低语,眼中的温柔仿佛能融化千年的冰雪。
见一旁的洗脸架上盛着一盆清水,旁边还有几块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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