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张顺上山来,她倒只顾着担心赵斾了,不过想想也知道怕是一场浩劫,连寺里的房子都给吹倒了,城里只怕场面更加可怕。
贞娘便道:“城里城外听说倒了一半的屋子,这场大暴风雨百年难遇,其中倒的屋宇多是平头百姓的,压死了不少人,满城又很是积了些水,这还是近的,听说福州乃至于整个东南都叫这场灾祸给祸害了。”
姚姒也替那些无辜之人叹息,心里又为赵斾焦心,便吃睡都不好,日日到菩萨面前念经,又叫贞娘下山吩咐人,看朝庭对这场灾难是如何安置的,一边又怕自己走形了被姚娡看出门道来,便日日在屋里不出门。
贞娘隔天便回来,想起城里的惨况,便对姚姒很是叹息,道:“林县令想是调令在即,因着这次死了不少人,城里到处又都是积水,怕引起瘟疫,便叫那些苦主尽快把人埋了,旁的事是一概推溜不管,只是可怜那些塌屋失亲人的苦主,房屋是一辈儿积攒起来的家底,就这样毁了,叫人可怎么活啊!”
一说一个叹气,贞娘神神叨叨的,就朝姚姒小声道:“姑娘,我还听说了,先前北方来了一场地牛翻身,后头湖广江西一带春汛泛灾,再有咱们这地儿又经了一次大暴风雨,会不会都同太后娘娘薨在大年初一有关联呢,不然,今年这事儿怎地这么多,朝庭即便是要管,也没那么多银子管呀,苦的啊还是那些平头老百姓。”
姚姒也不忍,道:“年景不好,再遇上个不管事儿的贪官,这日子只怕还有得苦。”
女人心肠软,见不得这些悲苦的事儿,贞娘就问她:“姑娘,咱们可有法子帮一帮这些人?”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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