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事重过于与妻室的一条性命,为了利益,恐怕做的还不止这些。”
尽管她做好了准备,听到这话后仍是一个锒跄,险些跌倒在地,幸好赵斾稳稳的接住了她半边身子。她抬起脸,恨声道:“他竟狠心如斯,我娘可是他的结发妻子啊,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简直是个畜牲啊!”她忽地觉得人生苦,至亲之人都已不可信,这世道谁人可信?
他用一只手支着她半个身子的重量,她忽地幽幽道:“是不是你们男子都这样?”
他苦笑一声,半晌才变了脸色,郑重道:“不,姚姒,仇恨令到你的眼光狭隘了,这世上人生百种态,至少我赵斾不屑于这样做,堂堂七尺男儿,生就要顶天立地。”
☆、第61章 坦白
夜里下起了雨,一场秋雨一场寒,窗棂的格子孔里漏了几丝风进屋里来,吹得桌边的一盏桐油灯忽明忽灭,姚姒的脸被这摇曳的灯火映得明明暗暗的。手中的那本蓝皮账本也不知道被她翻了几遍,这账本越看是越惊心,秋菊算是能干,偷了这本账出来,里面涉及的官商大户不在少数,这本证据是足够这些人家抄家灭族的了。只是,这样的东西在自己这里用处不大,算得上是空拥宝山。
窗外的风雨渐歇,红樱给她续了杯茶,姚姒却没在意,一味的在想这账本如今要如何用。模模糊糊间,心中突然有个极大胆的主意,她越想越觉得可行,只是......
若真的按自己的想法走下去,意味着整个姚府会走上与前世不一样的命运,满门倾覆算是轻的。
她皱起了眉,一双黑亮的眸子在烛火中闪烁跳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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