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得面目全非。当时,我属下有一名叫纳瓦克?海亚的军官,他当场就丢了一只胳膊,眼睛也瞎了一只,但他仍然坚持着将我扶起,然后把我送到安全地区,最后自己又投入战斗,后来……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那天的黎明出现了阳光,我只知道很多人不是被杀,就是被阳光烤焦,阳光照着的地方只有我那偷喝了圣血的父亲活了下来,纳瓦克十有八九是被阳光烤死了。
艾米丽好像对战争的事听得有些厌烦了,“我们能不能不说战争的事了?”
我给了她一个笑脸,“好,不说了。”
虽然这里已是一片遗址,但我还是找到了我曾经的家,我家庄园的遗址保留的还算有点轮廓,里面杂草丛生,罂粟花的幼苗也从土里长了出来,那座我小时候经常触摸的白马雕像已被蔓状植物包裹得严严实实,眼前的一切使我不禁回忆起我的从前。如今已经不再有人知道圣弗雷亚昔日的辉煌,只有将这些遗迹与回忆相结合,脑海中才会产生曾经难忘的一幕。
我们又经过齐格弗里德家族那座古老的庄园遗址,这片庄园如今只剩下地基和石柱了,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我们顺着铺满粗糙大理石砖的小道走了进去,那几棵活了数千年之久的巨杉树成为了齐格弗里德庄园唯一的标志性风景。
那座曾经使齐格弗里德家族引以为傲的六千多米的通天花园,如今只剩下了一座估计只有四千米高的壮观废墟,上面长出了大量的青苔和蔓状植物,周围散落着大片因岁月的腐蚀而脱落的碎石瓦砾。可惜,真是一座经典!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否能以自己微
第九卷:故乡的土 第五章(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