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迫不及待相比,唐一白的表情淡淡的,反倒显得从容不迫。他的视线微微一扫,便找到了人群中那个提问者。唐一白盯着他,目光一如既往地澄澈,他张口刚要说话,却被另一个人打断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语气中含着十足的愤怒:“你这人怎么这样,凭什么说别人用兴奋剂?”
一下子,把众人的视线都拉向了她。大家定睛看这说话的姑娘:也不知是哪家的记者,很年轻,长得也很漂亮。小巧的鸭蛋脸,眉毛又细又弯,此刻轻轻蹙起;眼睛是标准的杏核眼,由于生气而瞪得溜圆。
现场的记者们面面相觑,都觉得很新鲜。记者提的问题有时候会很没下限,但不管多么没下限,那都是由被提问的当事人面对的,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一个记者跳出来驳斥另一个记者。这算什么,同行之间当面拆台?这姑娘好像不太讲究呀?
云朵没想太多那些讲究不讲究的。她现在很生气。一个运动员,勤奋又努力,记者上下嘴唇一碰就给人家扣上兴奋剂的帽子,缺德!
孙老师悄悄拉了拉云朵的衣袖,“算了。”他真后悔没提前拉住她,年轻人啊,就是冲动!
那个男记者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见一个小姑娘当场反驳他,一点都不尊老爱幼,他也有些恼火,“我提的问题是请唐一白先生回答的,你算什么?”
“我算什么?我只算一个普通的记者。就因为我是一个记者,才时刻牢记客观和真实,一切都要用事实说话。这位先生,请问您说唐一白用兴奋剂,凭的是什么事实?您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污蔑,那样不仅有违您的职业道德,甚至
第3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