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越掏越尴尬,因为口袋里空空如也……到最后,她只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茶叶蛋。一颗卑微的,茶叶蛋。
云朵把头埋得低低的,哭丧着脸对着那个茶叶蛋。
然后她就听到了他的笑声,缓慢而低沉的声音,轻轻敲在人的耳膜上,十分的悦耳和舒服。但是云朵无心欣赏这样的悦耳,她现在只想去死。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拿走了她的茶叶蛋。悦耳的笑声还在继续,“谢谢你,”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她胸前的媒体通行证,“云朵。”
云朵像雕塑一样保持着摊手的姿势呆立了很久,当孙老师走过来时,所有运动员都已经离开了。孙老师拍了拍云朵的肩膀,安慰了她几句。云朵抬起头,迷茫地扫视一周,最后视线落在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那上面还停留着刚才那场比赛的成绩。
第一名,唐一白,成绩48秒52。
☆、呵呵呵呵
云朵在之后的采访中慢了不止一两拍,被孙老师同情地定性为“临场紧张”。不过孙老师觉得这也没关系,因为今天剩下的比赛项目里没有什么话题人物,他们的报纸版面有限。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可以收工了。
这个时候,孙老师竟然遇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惊喜之下,他和老同学攀谈起来,越谈兴致越高,把云朵晾在一旁。云朵只好自己跑到游泳馆外面转悠,看看能不能挖掘到有新闻价值的东西。今天的表现太差劲,她不甘心啊不甘心。
游泳馆外整齐地种着法国梧桐树,在这个季节,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变得金黄,远看像是一棵棵巨大的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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