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恐惧,更何况男孩。但他就是死咬着牙不说,他已经够紧张了,他绝对不
能再问出这种破坏气氛的可笑言辞。
“你收拾屋子?”白馨不着调地说了句话。
“啊,怎么了?”
“挺好,没什么。”周起见到她的屋子要大吃一惊了。说起来这真是种奇妙的反差,外表整洁恬静的女孩每天因为把薯片洒在
床头而被妈妈教训,反而整天汗流浃背不拘小节的他会把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你专心点行吗?”他凑上来亲吻她,咬她的下嘴唇,咬得她有点痛,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楞是把他叫得更硬了。
她在唾液交缠得空当里竟然还有余力问:“专心什么?”
卧室就开了他桌子上的台灯,护眼灯的灯光传播到床边已经几近昏暗了,但他还是能看清她红肿嘴唇上的液体,亮晶晶的一
层,她的眼睛也是含水的,就是没有眼泪流下来,他真想看看她被操弄得哭是什么样,但他又舍不得。
就剩一条内裤了,两条玉白的腿看得他晃眼,小腿细而直,大腿又有肉感,他捏了满手,被她一脚挡在胸口。
“痒……”
他抓住她的脚踝,她的腿也就大开在他面前,露出洇湿的底裤。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能打过他吗?
他故意挠了两下她的脚腕,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被他握得更紧。
于是她反而不动了,把身体撑起来一点,冲他笑了一下:
“你脱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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