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做爱于她来说都是在受折磨,干巴巴的阴道被插得生疼,却还要假装自己很爽,夸对厉害。
嫖客大概逗留了半个小时左右,等人一走,她便去了厕所,门刚推开,一股腥味扑面而来。
是精液的味道。
“哎,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还以为没人呢,不好意思啊,我马上弄干净。”女人挺抱歉。
余唯西说了声没事,准备先回房间,但迈出一步又转过身,实在好奇地问:“你每次做都舒服吗?”
女人一怔,笑答:“谈不上每次,但基本上都有快感,有时候也会高潮。”
女人说着,似乎意识到余唯西为什么这么问,试探道:“你从来都没有过快感?”
“每次都很疼,有时候还会破皮流血。”余唯西挺难为情。
女人惊讶,想了想说:“你应该是太紧张或是太抵触吧,下次做的时候要放松点,想象自己是在跟喜欢的人做,会很舒服的。干我们这行的要是做得难受可不行,得自己想法子让自己快活。”
余唯西回房想了很久,觉得女人说的对,于是她准备试试。
很快的第二天就来了个客人,长得精瘦五官跟猴儿似的,像个山顶洞人。
山顶洞人只点钟没有带余唯西出台,而且只点了两个小时,这让她松口气。
出台是跟客人走,点钟在楼上,有专门的房间共嫖客享受。
进了房间后,山顶洞人让余唯西先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发现山顶洞人在房里打拳,一边打拳嘴里还一边喊号子。
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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