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头说没有,“别多想。”
这人说的话,可信度一向不高,更何况阿九向来是个敏感的人。他说没事,她自然不相信,撑起身子细细审度他的脸容。周遭太暗,看不清他的面色具体如何,只能分辨出气色大不如前。她皱起眉,捉紧了他的右手道:“你满面都是疲态,很累么?还是受了伤?不要骗我啊。”
到底是他调|教出来的人,极善于察言观色,心思之细腻无可比拟。他也不打算瞒她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那柔嫩的掌心画着圈儿,缓缓说:“晨间我将将从安城赶回京都,半道上遇人伏击,受了些小伤。”
伏击?所以他才没能及时入宫么……居然还受了伤?阿九悚然一惊,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且不论身边的一众暗卫,但是他自己都武功极高,又能驾驭蛊虫,怎么可能被人所伤?她惶惶的,骇然道:“你受伤了?伤在哪儿?快脱了衣服让我看看……”边说边动手去扯他的衣带。
她破天荒地如此主动,居然弄得他有些别扭起来,压着她的手低声道:“皮肉小伤,没什可看的。”
阿九愣愣的,不可置信道:“知道是何人所为么?以你的武功谁伤得了你呢?”
谢景臣把玩她的小指,细细长长的一截,光滑白皙,指甲是柔艳的粉色,无端便勾勒出几分暧昧撩人的况味。他垂着眸子开了口,口吻似乎嗟叹,幽幽道:“阿九,不要把我想得神乎其神。我只是个凡夫俗子,也有弱点,并不是金刚不坏之身。”
世间事果然都不能十全十美。幼时练蛊,他成日面对的都是成百上千的毒物,后来功力与蛊术都出神入化,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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