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承蒙不起皇子的错爱,奴婢对大人忠心耿耿,更从未想过要飞上枝头。”
忠心耿耿么?其实飞上枝头也不晚了,只是方式有些不同而已。他半边嘴角挑起个笑,琵琶袖一收,攥着银针朝她走近几步,指尖挑起她的下颔,目光从精巧的锁骨上移开,直勾勾地望向脖颈上的指印,复又松开手,淡淡道:“取我的药来,在象牙柜里。”
阿九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遭,难道又受伤了?她觉得奇怪,却也没有深思,应声是便将东西拿了过来,突然道:“大人哪儿伤了么?”可说完就后悔了,暗道自己果然是酒还没醒干净,嫌命长了,居然会打听他的事。
“给你的。”他斜眼乜过去,说完见她一脸的目瞪口呆,又皱了皱眉,“过几日你便有新差事,脖子上的指印这么丑,留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