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弹琴可能是更简单有效的交流方式。估计他们跟我也没什么好聊,只能说弹得不错。从零七年第一次来民族乐团认识了各位前辈老师开始,我从来没正式给老师们弹一首什么,但是团里领导和前辈给我的关心和支持,不是我在这里弹得多好就能回报的。本来我弹得还行,可苗老师王老师那么一说,不自信了……”
排练席呵呵哈哈,苗老师却着急了:“不对不对,我说什么?我是说今天跟高兴……”
王@亚明倒是大度:“也对,说得也对,是不一样。”
首席三弦也发话:“简单点,酒也喝过,艺术上我们坚持民族特点,生活中也不丢传统色彩。”
很多人呼应,杨景行就精神起来:“那我提一杯,请老师们多指导。”
排练厅简直酒桌文化起来,但很快又安静,因为看到杨
景行在那笨手笨脚解锁手机。男人真没用,女生们自己去设置录音,本来准备手持录像的于菲菲也趁机把手机放上谱架,有点不甘心。
等三零六回座位,排练厅里就很安静了,杨景行稍稍准备就开始。
音乐家们当起听众来更不得了,十八分钟的曲子,排练席上听得鸦雀无声。首席扬琴倒是一直坚持跟谱听曲,但那些纸张已经翻不出什么声音。有谱的好处就是能很确定曲子结束了,所以最先鼓掌的倒是先把谱子放在腿上再抬手的人。
面壁弹琴的演奏家回过身来,眼神先询问女生们。
三零六有大半的鼓励表情,但都不说话,因为加紧要跟主团一起加劲鼓掌。主团就比较多姿多彩,同样是拍手有
第一五@七一章 表示怀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