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不再矮小,黑发渐渐长出,眉眼间更是俊朗。
只是捂着双眼,流出血泪。
谢温良抱起许南禅走回庙宇,把她放到柱旁。
方才他就发现道人不会踏近庙宇,甚至刚走上阶梯就立刻跪下。
庙宇中一定存在什么。
他看向蜘蛛网深处,好像猜到了什么。
……
……
孤月洞天。
姜婿还在睡着,还有些呼噜声。
神虚原来坐忘状,突然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对,心慌了一下?”
一片竹叶当场被吹落。
仙人感知,事有误。
神虚拈住了那片叶子,推演。
原来如此。
“北渚余孽,当真以为我教当年留下传人只防剑老,甚至放任你们断了香火,乱其道心,终被心魔所误。”神虚撇撇嘴,笑了:“贫道当真敢杀你一次?只是让北渚放心你魂魄未灭,成为北渚大局中的棋子。”
那柄长剑又悬浮到神虚面前。
神虚握住剑柄:“尽管吸食人血让你从神像中走出,可惜贫道还留了一剑啊。”
庙间还有个有缘的少年。
他亲手放出你。
一境又如何,只要敢提剑,便能斩你。
其实神虚并不知道谢温良是剑兮的徒弟,待到日后知晓时,他更情愿这个时刻自己出剑,哪怕违背了三教订约,哪怕扛上剑兮一剑。
此刻,神虚挑挑眉,却没有拔出手中剑。
离淮剑气长 第十六章 人间虽大,提剑便小(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