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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彦侨掏出包希尔顿,散给对桌志闻老师,又帮忙点着,抿了一口,嚯,忒甜了,打趣道:
“我跟志闻老师不太一样,您是跟着这个时代前进的,我好像被拉下了一样,比如这杯鸡尾酒,我倒不如觉得喝点绿茶,反正都一个色。”
王志闻的打扮会给人一种错觉,一种旧时代和新时代正在交融的突兀感。
比如,他上身咖啡色皮夹克,下身肥大的西装裤,脚下穿着高帮白色平地篮球鞋,时尚和老派的混搭。
抽烟中的王志闻,老给俞彦侨一种他喝醉了的错觉。
却见他刻薄的嘴唇抿着,缓缓深吸一口,吐出,黑白分明的眸子透着像是第一次认识俞彦侨一般,低沉着:
“你知道嘛,很多人、朋友、老师,他们或多或少会厌恶我、梳理我,你知道为什么嘛?”
他是个直率的人,是个容不得花园有杂草的园丁,可能这就是每个艺术家年轻时被多数人认为脑子有病、奇奇怪怪或者疯子。
他们这类人,应该说这个群体,他们应该算是这个上世界,灵魂最纯粹的那波人。
俞彦侨端起身前的鸡尾酒,然后横放在桌子中央,对着那人不解的眼光,用低沉而又磁性的语调,轻呵道:
“很多人看绿油油的鸡尾酒,会觉得这能喝嘛,这是时代的局性,
而绿茶同样是绿色,为什么没有人发出疑问,因为这是时代的根性。”
俞彦侨端过酒杯轻抿一口,扭头朝舞池看去,又道:
“新时代为何为新?不就是在不断进步改良,就像
第36章 都挺好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