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我诉苦……每一家都揭不开锅……粮店太黑心了……上次团练拿到的钱全都买了粮食……全家都饿的要死……”
按照阿桃的意思,黑心的粮店老板就该抓起来抽鞭子,叫他涨价。
可是粮店老板来了之后,也十分委屈,眼泪说掉就掉。
“呜呜呜,王妃娘娘,小人也不瞒您,上次您买空粮仓之后,小人就张罗着去外地收粮食了,可是距离咱们昔县最近的繁华大城市也得好几百里,小人财力有限,雇的牛车数量也有限,这些日子采买回来的粮食也有限,要是按平价卖,赶明小人自己家吃的粮食也要没有了!”
路上运粮食的成本还有损耗、紧急去人家大粮店进货遭遇的抬价和白眼、托关系运出大城时的疏通……样样都需要钱。
什么,让他去更南边一点的地方收粮食?自己去村里收?
粮店老板哭得更凶了。
“小人上有八十岁的娘亲,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小人婆娘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小人不想平白送死。”
不通过当地豪强私底下去村子里收粮食,他怕不是嫌命太硬了?!
地方士绅、当地宗族、甚至随便一个关卡,都能要了他的老命!
“小人就是一份小买卖,”粮店老板哭哭啼啼的哀求,“王妃娘娘要实在容不下小人,小人关店就是了,求娘娘饶命。”
哭得阿桃都心里泛起了愧疚,而在一旁吃茶的王妃娘娘却八风不动。
“本王妃若让你关店,你真的关?”裴卿端着茶,说话细声细气的,
022 联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