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玉瓶是张副统帅暗中做的手脚,范司隶官职低微,又没有证据,明知原委也不敢说!
“这有些麻烦,我说是张槌刺出飞剑,所以我才对他出手,可刘默之却说是他刺出的飞剑。这,该听谁的?”
周正转头看向刘默之,竖起大拇指,“你真仗义!够朋友!为了朋友杀头都不怕!张槌人品不行,但交你这个朋友算交对了!”
“多谢夸奖!”刘默之笑着刚想谦虚一下,忽然感觉这话好像不是好话,他赶紧闭上了嘴巴。
“小神医,您跟张槌之前有过过节吗?”
周正摇摇头,“那天之前,我从没有见过那个人,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可是,我这儿有一位证人,说半个月前,她遭张槌强暴时,幸遇您出手相救。并要求张槌滚出黑水城,否则,下次见面就杀了他。可有此事?”
周正彻底听明白了。
这是有人故意炮制出自己和张槌有前嫌的假象,把那晚上杀张槌定性为故意杀人。
按照黑水城的规矩,阻止他人行凶而杀人,那是无罪释放;可要是故意杀人,那就要一名赔一命!就算事出有因,酌情减刑,那也需要在大牢里面住个十年二十年。
到那时,以张副统帅的本事,有的是办法让周正悄无声息死去。
说话间,范司隶已经命人带上一位女子。女子见了周正立即跪倒磕头,连喊“恩公”!
接下来,女子声泪俱下痛诉张槌的恶行,同时又极度夸赞周正的侠义。
但是,越
第 六 十 二 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