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话。”
可周正吓得瑟瑟发抖,趴在地上不敢起身。
旁边的周仁明幸灾乐祸地差点笑出了声。
张宏业及时回禀,“族长老爷,我家少爷小时候是闯过祸,把我们的布庄抵押了。为这事,我们老爷没少打他,把少爷打怕了。这几年,少爷再也没有去过赌坊。
可我记得,我们老爷生前已经把帐还了,这个文书一直在老爷书房,怎么会在族长老爷这儿?”
“你是说,这个文书一直都在仁松的书房?”三叔祖先发问。
“是。以前,每回少爷要去赌坊,我家老爷就拿出这个抵押文书,一边打一边让少爷念。最后,把少爷打得彻底不敢再去赌坊了。”
“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我们府上的人都知道。呃,大老爷也知道,他经常去找我们家老爷,碰见过几次。”
张宏业口中的大老爷,说的就是周仁明。周仁松确实是把他当做兄长待,府里上下都称呼周仁明为大老爷。
“仁明,这个文书你也见过?”六爷爷听出蹊跷,张口问道。
周仁明没想到会突然问到他头上。他沉吟片刻,还是如实回道,“见过。”
“什么时候见过?”
“一两年前吧。”
“是在仁松家里?”
“是。”
问完,六爷爷转头看向客位上,那个叫胡章的来人,“胡管事,这张三年前的抵押文书,一直在周家,怎么又会到你手里?”
“族老,我之前跟您
第 四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