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爸爸手的时候,她看到了妈妈冷笑着挽着爸爸的手离开了。
“爸爸,等等我,等等小晚。”
可是任凭她怎么撕心裂肺的哭泣,她的爸爸都没有回头。爸爸,你真的不要小晚了吗?小晚想要回家。
泛白充血的指尖,因为生产时的用力,有两个手指甲已经断裂,部分甲肉鲜血淋漓,手臂上的血管也爆了起来,青色的一条条突出皮肤表面。眼窝青紫,眼皮红肿,嘴唇也都是牙齿印。她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他却从始至终,只惦记着她的孩子。
他抚平她紧皱的眉头,整理着额前散落的碎发。一颗接一颗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渗进雪白的枕头里,她为什么哭?是听到他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