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们就这样盲目赶去了那边,而楚老弟若是并没有被带到塞外,那我们跑了那么远的路,又岂非冤枉?依我之见,我们还是先打听到楚老弟的下落之处,消息确凿,我们再赶过去寻他,那样岂不更好!”
柳如烟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点了点头,沉吟道:“许伯伯所言极是,我们就这样赶过去,实在不是权宜之计,可眼下,我们又该去何处寻找线索呢?目前,我们所知的唯一线索便只有那封血书,而且,那血书也不一定就是师傅所写,倘若那些人在将师傅劫持之后,应该是不可能再让他写下那封血书的。虽然,看字迹,那封血书确实出自师傅之手,但在当时那种情形之下,师傅又怎么可能找到机会写血书的呢?难道是他们要求师傅写下的么?倘是这样,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的啊?”
他越想越觉得事出蹊跷,这件事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略不是他们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这里面应该还有更深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