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蓝莓霜千层酥,糖丝绕成一圈一圈的,在阳光下像冰晶般闪闪发光。
波本给北风倒了一杯米酒,北风给面子的喝了起来,苍鼠般的股起两颊,莫名反差萌,哪怕顶着这么个诡异的易容。
琴酒:“……”
差评,不是我喂的。
嗯,这个想法很奇怪。
琴酒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手里的餐具一顿,伸向最远的盘子,那个被叉住的糯米团子肥肥胖胖哒,白白的一团被琴酒裹上醋就成了黑色。
黑皮小哥安室透:“……”
感觉有被冒犯到。
……
糯米很软香,琴酒一口咬下去,美味指数呈指数上升墨绿色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睁圆。
波本厨艺不错,看来酒厂食堂可以换一个大妈了。
琴酒一边吃一边还想着酩悦烤的鸡,他烤的更好吃,而且只能给他吃,下次伏特加再抢,腿打折。
完全不清楚自家老大心思的伏特加含着糖,正露出幸福的微笑,像个八辈子没吃过糖的小朋友。
榎本梓看着这一桌的怪人,为了方便下次招待,她在心里默默给安室先生的朋友打上小标签,长下巴大脸幼稚男,喜欢吃糖。
看不出年龄感觉不好惹的冷脸帅哥,喜欢雪梨蛋糕和草莓味雪糕,冷漠脸下是否藏着一颗少女心?
化妆技术很奇怪的中年叔叔,吃着冬瓜饼喝着米酒,咖啡已经丢到了一边。
榎本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从怀里摸出了一瓶卸妆水,微微一笑。
她要告诉这位客人,在咖啡厅
都是一个道理(5/6)